浇, 莫非是对我有意?”兰草一一边吸收着水的浸润, 边和成凉聊着天。
如果忽略它尽力掩饰的童音的话,成凉甚至能脑补出一个手指抚摸着下巴,脸上露出邪笑的年轻男子的形象。只不过,这样的形象,可和霸总一点关系都没有。
成凉不吭声, 指尖默默攀上了它的一根枝条,食指和大拇指的指甲并拢,仿佛下一刻就能掐下去,汁水溢出,枝叶折断。
“啊!停!我错了我再也不是霸道总裁了!”兰草一一用其他人听不见的声音尖叫着,茂盛的枝叶无风自动,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见成凉还是不为所动,声音里头还带上了一点点哭腔:“呜哇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