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青年还在小小声地解释着,可仔细看去,却能够轻易发现他的脖子已经缩起,一副弱小可怜无助的样子。
“呸!你还有理了,赌多小都是赌,赶紧跟我回去,少在外面丢人现眼!”老奶奶又狠狠瞪了他一眼,赶路的速度更加快了。
二十岁出头,蔫哒哒的青年跟在老奶奶的身后慢吞吞离开了。
哎,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好运气呢?要是哪一天他真的走运了,发达了,他发誓从此以后就不再打牌,安安生生地过自己的日子去!
能赚到钱,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一些,谁愿意去走险路啊。
发出宏愿后,青年往前快走了几步,扶住了他的奶奶,面对奶奶瞪过来的目光,嘿嘿一笑,继续怂哒哒地跟着她一起回了家。
“哎,彬彬这孩子其实也是个好的,就是家里实在是太拖累了。”有人在一老一少走后不久忍不住说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别看陶老太对陶彬彬这么凶,可实际上啊,她比谁都心疼这孩子。现在这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迷上了打牌,她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众人又是一阵唏嘘,很快就把这小小的变故抛在了脑后。
关于成凉家的讨论还在继续,甚至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