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的气味,也看到了病恹恹的黑子和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夜里,脸上一板,严肃地将众人环视了一圈。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目光扫向黑子以及它身旁的一堆呕吐物的时候,眉头深深地皱起一道沟壑,将目光对准了叶丽这个狗的主人,心里直觉这事和她脱不了关系。
以为村长会过来时有人偷偷去打了小报告,叶丽连鼻子都顾不上捂,摆着手说道:“没有没有,我们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村长您误会了。”
村长陈康乐可是他们村的权威,虽然已经六十五岁了,但老当益壮,威严犹在。不管谁家遇上有争议的事,在他那都能得到最公平地解决,该奖赏的奖赏,该惩罚的惩罚,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叶丽在村长那边吃过好几次“亏”,如今自己做了什么也心知肚明,不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吗,那是恨不得直接挖个洞钻进去。
人老成精,陈康乐可一点都不相信叶丽的一面之词,看了她一眼,就指定其中一个村民把经过说一下。
他找的刚好就是个能说会道的,把半小时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又讲了一遍,在说到成凉拿出一个小瓶子给黑子催吐的时候,还忍不住干呕了几声,可见之前的臭味同样是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