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要和柳斯结婚,她要怎么拖延阻止。结果,邢意这混小子先斩后奏,结完婚才告诉她,让她无计可施。
邢妈妈捂着心脏,气得浑身发抖。若是有心脏病,她还能要死要活bi邢意离婚,而身体安康的她却无计可施。
“你,你……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不跟家里人商量一下!”,邢妈妈手指着邢意,声音尖锐无比。
听到这刺耳的声音,邢妈妈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有多失态,强行压下怒火,继续端庄地坐在那里。
虽然邢意的户口本在他自己的手上,他结婚不需要回家向他们拿什么东西。但是,正常的人都该先跟父母商量一下聘礼和婚礼的各种问题,偏偏邢意这个不孝子……
桌子上放着可口的点心,邢意给装空气的柳斯拿了一块,与邢妈妈继续斗法,“我上次过年就把柳斯领回家让你们看过了,我记得你们当时挺满意的。”
我那哪里是满意,我那是没有反对,给你留个面子。当时大过年的,你又没有吵着要跟他结婚,难不成我要大闹一场让全基地的人看笑话?!
邢妈妈很快冷静下来,责怪邢意,“可结婚这种事,你当时也没提。你不觉得我们要先商量一下吗,聘礼、婚礼什么的,现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