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嫁给我吗?”
柳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嘟嘟嘴,“不愿意。”
被浇了一盆冷水的邢意一头雾水,他哪里做错了?难道是他昨晚他强颜欢笑,让柳斯觉得他应该不会疼爱孩子,因此心存顾虑?
柳斯从兜里掏出一枚草编的戒指,半跪着说:“邢意,你愿意嫁给我吗?”
那枚戒指非常简陋,只是一根长长的草打了结,中间留一个手指可穿过的洞。然后两头的草绕着这个结不停地缠绕。
这枚丑戒指肯定是柳斯自己做的,如果真的有摊贩卖这玩意,非得喝西北风去。
邢意却丝毫不嫌弃,伸出右手,“好吧,我答应了。”
算了,让他赢一次又何妨,反正床上的主导权不丢失就行。
柳斯很开心,连忙给邢意套上,生怕他反悔。
“邢意,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吧。”,柳斯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虽然有点仓促,但邢意还是答应了。柳斯怀孕了,他们能快就快点把一切都办好吧。
在民政大厅办结婚证的时候,柳斯从口袋里掏出自己带的糖果,送给服务人员,“今天我娶邢意做媳fu,心里高兴,请你们吃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