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拍人能有多大杀伤力,对于异能者来说,跟挠yǎngyǎng没有什么区别。
见柳斯停了手,邢意缓缓在他身边躺下,双臂环住柳斯的肩膀,脸贴上柳斯的小脸,迷恋地蹭了一下,声音低沉,“宝贝,我会好好对你的。”
邢意头一回说情话,脸上也臊得慌,微微发烫。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最不可信!”,柳斯撇撇嘴,一把推开了他,“这里又脏有乱,快给我搞卫生!”
套套在扔了一地,地板上有些干涸的yè体痕迹,直叫人面红心跳。
昨天夜里,邢意和柳斯做完后,邢意抱着柳斯进了浴室洗澡。若不是见柳斯有些受不住,战场估计又要增加一个了。
床和被单都换上新的后,邢意才抱着柳斯一起入眠。床上干净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床下倒是遗留许多罪证。
这种事不好请钟点工处理,邢意换好衣服后,仔仔细细地打扫了一遍,看着亮晶晶的地板才放下了手中的拖把。
柳斯早就累的再次沉睡过去,邢意注视着他恬静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柳斯是第一次,邢意十分怜惜他,琢磨着怎么给他补补。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小受的饮食要清淡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