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单的抛球和千手观音并不等价,但邢意不介意当个冤大头。看在柳斯那么努力、听话、刻苦的份上,多余的就算是奖励吧。
柳斯只会简单的抛球,比起杂技演员的花样百出,柳斯显得太过单调了。但是,邢意吃这一套啊。
表演完后,柳斯装弱,瘫软在邢意的怀里,“邢意,我这些天好辛苦,我感觉自己的小触手都快要废掉了。我如今精神松懈下来,感觉小触手软趴趴的,还有些酸痛,好像有些使用过度了。”
看看我,柔弱不堪、累成一滩,你舍得继续用那些充满艺术感的恐怖训练来折磨善良的小藤蔓吗?
大哥,我真的累成狗了,能不能放我几天假,不用练习舞蹈、杂技各种糟心的东西就行了。
“虽然追求梦想值得鼓励,但你不应该过度压榨自己。下次别干这种蠢事了,知道吗?”,养了许久的du藤露出脆弱的一面,邢意还是挺心疼的。
柳斯一口老血梗在胸口,整棵藤蔓都快要被气死。我的梦想什么时候变成表演杂技了,追求个屁!
只想跑路的柳斯表示心好累……
“老大,你这几天在实验室忙个不停,你的小男朋友没有意见吗?”,连依云挤眼,笑得十分dàng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