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斯一脸错愕,却也听话地抱着邢意,防止自己继续下滑。
邢意的另外一只手伸向了柳斯的后背,顺着脊椎往下滑,撩起白大褂,挽上了裤头。
柳斯“!”
作为一棵并不纯洁的藤蔓,柳斯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马赛克小画面。只是要嫖我的节奏吗,只怪我长得太可爱?
不是柳斯自恋,而是邢意真的在脱他的裤子!没有穿小内裤的柳斯清晰的感觉到柳斯宽厚的大掌扯着裤子滑过他小屁屁!
这年头,当个小弟都要承包暖床业务了吗?
柳斯穿的是邢意的衣服,白大褂松松垮垮的,裤头也松,邢意轻而易举地把裤子脱了下来。
裤子落到了地上,柳斯感到自己的脚凉飕飕的,不由得颤了颤。作为一棵对温度适应力非常强的藤蔓,在心中的温度下他是不会觉得冷的,或许是他的心凉飕飕的,心理作用吧。
“那个……我未成年……”,仗着化形后脸嫩,19岁的柳斯毫不犹豫地说谎。
敢对未成年出手,你就是禽兽!
邢意的脸当时就黑了,他松开揽着柳斯手臂,扳开柳斯抱他的双手,往旁边一闪。失去依靠的柳斯“啪叽”一声扑街了,趴在地上的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