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铁丝的另一头,沉声道,“好了,出发吧。”
柳斯:“……”
你这是遛狗吗?!
虽说自己的触手可以调节大小,不会被铁丝勒得破皮,但这种场面好丢人的好吧。
“箍着不舒服,多走几步要都要破皮了。”,柳斯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还忍心这样对我吗,禽兽先生?
养了几个月,养条狗都出感情了,更何况柳斯还是邢意的心头好。邢意有些犹豫,还还是坚持道,“你自己稍微把触手变小点试试。”
柳斯‘听话’地把触手变小了,铁丝圈一松,顺着柳斯的小触手往下滑。
邢意:“……”
“怎么办?”,柳斯像是不小心干了坏事的孩子,忐忑不安地问道。实际上,他确实是干了坏事的孩子。
邢意半信半疑,但也没有去细细探究,就当柳斯的控制力没有那么高,不能进行太过细致的缩小。
邢意甩手把铁丝扔进了垃圾桶,拉起柳斯的一根小触手,“把它延长吧。”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柳斯只能含泪把自己火红色的小触手伸长,硬生生变成了一条遛狗绳!
天色灰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