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植物也一样吗?”
“不,只有我是特殊的。他们都不能说话,也被根系永远地束缚在那个地方。”,柳斯有些感伤。
植物生而相互争夺阳光和土壤中的养分,彼此之间没有多大感情,柳斯的伤怀不过是兔死狐悲罢了。庆幸之余,想想其他植物的境遇,也忍不住脑补自己若是没有被上苍眷顾的下场……
邢意拿出yào膏,给柳斯上yào,“听说你跟钟爱民顶嘴的时候,说话挺顺溜的,真没想到你才刚能说话没多久。”
在植物园里嗨歌的小麦霸柳斯:“……”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老是你你你的称呼并不好。”,邢意提议道。
柳斯骄傲地挺直了身子,“我叫柳斯,这是我看电视的时候给自己取的名字,是不是特别的文雅?电视剧里面那些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才配得上这个名字……”
死一般的寂静……
接下来,柳斯安然地度过了两天,感觉……好饿!
还有一天期限,但柳斯觉得自己已经饿得两眼冒金星,离魂归西天不远了。
在邢意又摸他的小触手的时候,柳斯干脆躺进他的怀里,讨好地蹭了蹭,学着电视剧上的狐媚子撒娇,“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