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呼吸声。月黑风高夜,人人睡大觉,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柳斯幸福地挥了挥小触手,疼的“龇牙咧嘴”,qaq。小心翼翼地在箱子上画个圈,不停地用duyè腐蚀它,没多久,一个逃生的洞就做了出来。
今晚夜色宜人,月光明亮,照得底下的景物格外的清晰。被斜斜的的月光照着,邢意的脸有些恐怖的苍白,就像是棺材里爬出的死尸,对着柳斯露出了渗人的笑容。
柳斯吓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看到我这么弱小,你肯定舍不得伤害我吧。瞧瞧我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心软了吗?你们男人不都这样嘛。︿( ̄︶ ̄)︿脑电波完全不在同一条线上的两人毫无疑问地沟通失败了……
邢意坐在面包车的后座上闭目休息,膝盖上放着装柳斯的保险箱。柳斯挖洞的时候声音很小,但邢意离得近,怎么可能会听不到?于是,邢意就兴致盎然地等着“地鼠”冒出来……
邢意把团成球的柳斯握住,拿了出来,幽幽道,“连保险箱都不保险了,你说我该怎么关住你?是不是把你电成重伤,再没有逃跑的力气才行?”
柳斯恐惧地抖了抖,被电中时那种灼伤般的剧痛仿佛又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