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啧啧称奇,复又开心道:“这倒是两全其美了。”
花勤娘笑着点头,发觉自从向舒青回到家,仿佛一切都顺遂起来。两人带着孩子在城里转了两圈,有意收了几件价格不贵的古董,才心满意足的踏上了前往平城的火车。
这是小丫第一次出远门,而花勤娘上辈子虽然去找过向舒青,却并没有坐车的钱,几乎是带着女儿一路走着过去的。母女俩在车上看什么都新鲜,向舒青便笑着与她们讲解。
同车厢的人看他们一家三口亲密无间的样子便忍不住搭话:“你们这是去平城投亲吗?”
霍宁姬看这人一身长衫,气息儒雅,感知他心地坚定充满善意,也愿意与他攀谈:“我是青旗军某某部的,回乡接我妻儿一块儿随军去。家里遭了灾,老人都不在了,总不能让她们孤儿寡母的没个依靠。”
瞿天水看他一身军装,早就猜测过他的身份,听他这么说倒没有惊讶的神色,只慢慢与他说起家乡风土,又说到这仿佛无穷无尽的战火。向舒青顺着他的话题多说了几句,叹气感慨道:“难怪古人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打来打去,最后倒霉的还不是贫民老百姓。”
“是啊,苦的都是百姓。”瞿天水附和,心里却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