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了决定,随手摸了个木块开始敲击。松散的泥土块儿散落一地,没一会儿露出里头的大洞,果然放这个漆黑的小陶罐子。
揭开上头的稻草,里头白晃晃全是大洋。向舒青哗啦一声将它们倒在炕上,才发现底下还有两个小金元宝,并几块色泽不错的玉坠。
花勤娘忍不住咋舌,原来家里这么富裕。
向舒青也挺好奇的,拿着玉坠看了看,顺手塞进了花勤娘手里:“你戴一个,给小丫戴一个,剩下的都收起来,以后再生了孩子,也给他们留着。”
花勤娘脸色一红,抿着嘴将玉坠放在桌子上:“一块儿收拾吧,一时半会的我也没哪收着去。”
向舒青也不勉强,把银元拢在一块儿开始点数。他往家里寄钱寄了三年,每个月少则十个多则二十,而向家父母顾虑着家中老的老小的小,深谙财不露白的道理,一直过得及其节俭。
这样积少成多,如今一口气点下来,竟是有整整四百枚大洋。花勤娘看的目瞪口呆,又嘀笑皆非,她上辈子到底是为什么要带着孩子吃那么多苦?爹娘去世时为何不把这笔钱财告诉她?
向舒青似乎并不知道她满腔怒火,轻轻巧巧的将大洋玉佩金元宝重新装进坛子里,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