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无所不能,且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愉快的时间如白马过隙,很快到了流月的预产期。齐听书早就打点好了医院,请了月嫂,推辞了齐母要来帮忙的建议,一个人将妻子安排的妥妥当当。流月开始阵痛的时候,这个始终淡定温和的男人终于慌了,他哀求的看看妻子又看看护士,最后咬牙:“要么还是剖腹产吧!”
已经经历过一次生育之痛的流月反而镇定的多,她一边抽着冷气,一边好笑的拍他:“都开始痛了,再挨一刀才划不来呢。你放心,没事儿的。”
当老公的没法安慰产妇,反而要产妇小心哄着,护士在一旁一边看一边笑。只是这样的男人并不惹人讨厌,她们主动接手了他的工作:“我们扶着你老婆走一走,可以让她生的快一些,你要是腿软的话,就在旁边坐着吧。”
齐听书脸上爆红,流月只觉得他莫名可怜又可爱。及时赶到的岳母大人也被气笑了:“你这家伙,平时多牢靠,这时候怎么净添乱?”
“我就是害怕么。流月多怕疼的。”齐听书怔怔的小声说,听的所有人心头一软。连流月自己都有些愣住,才明白一直以来他镇定的作为她的依靠,其实心中哪里又没有恐惧和彷徨?
当自己还没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