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脉息扑向四体百骸,由肩到腕,从膝及踝,封住了所有毛孔,堵住了生命之泉。
初生时谁不是双手紧握,想要抓住世间所有;离世前却是十指摊开,什么都要放下。不甘,不甘又怎样?
离凤呆呆看着云瞳的手捋着破天匕锋垂落,留下两道刺目的血痕,心到极骇已跳动不能。
“紫卿,紫卿?”
死神已在招手,却又玩笑似地拿起回光镜一照。忽然间,离凤看见他那强悍霸道仿佛会永远占有他保护他的爱人,歪下骄傲的头颅,对着他,展眉一笑。
“阿凤,若有来生……你我……不要再遇见了……”
两道黯微的红光“倏地”灭去,一颗闪亮的流星划过夜空,不知坠向何方。离凤心中的情弦骤然崩断,不能忍受的痛苦汇成一股灼热“哗”地喷出了他的喉咙:
“不!”
尖利的哭嚎响彻山林谷底,惊醒河川流瀑,震dàng在天地之间。鸦飞兽走,风起花落,破天匕发出一阵哀鸣,似在唱和这一幕悲歌!
寒水剑忽然自鞘中脱出,铮铭作响,割破了沈励膝头;shè日弓在骕骦马上轰然一震,戾声不绝,惊了前面孙兰仕的宝马;震魂鞭幡然变色,如血染红;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