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晚挣扎不得,被du王悉诺罗点住xué道,挟上高树,隐身在茂密枝叶中,听那老头子闷声嘀咕:“怎么我待哪里,哪里就来捣乱的?讨厌死了。”
离凤恍惚闻得有人在叫自己,抬眼四望,黄叶飘飘,并没寻到什么。身边兵卫催促快走,还被胡乱推搡了一把。
离凤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冯晚眼巴巴看着离凤远去,眸中垂下泪来:王府一别,生死不知,今日再见,恍如隔世。
悉诺罗按着他的手臂被泪打湿,心生奇怪,瞅瞅冯晚,又顺着他目光看看踉跄前奔的离凤:“还有男人为男人掉金豆子的?啊,是为前面那个穿白袍的女子吧。”
一句话提醒了冯晚:离凤哥哥轻易不会出门,既在这里,会不会是陪王主前来?一想到云瞳可能就在左近,忍不住心跳如鼓,只恨身被箍住不能动,眼睛又被泪水模糊着,都看不清前面景况。
淳于嘉寻到一处干净地方,放下夫郎,着急为他输注内息,接续断骨,包扎伤口。
那女子也穿白袍,什么来历?难不成就是给我下du之人?悉诺罗不知想到了哪里,忽然扣住冯晚腰肢,带着他飞身掠起,轻如鸿羽,迅如急电,竟先于离凤到了淳于嘉附近,却仍藏在高树上,见有个树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