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来揪着你赔。”
“老吝啬鬼!”张小满骂道:“她活着我尚且不怕,都变灰化烟了我还怕什么劲儿?”
“不怕么?”谭知深幽幽笑道:“她可不定躲在什么地方偷听呢。”
“咳,咳!”张小满先是胆怯的四下望了一眼,见没甚动静,又梗起了脖子:“她和凌白毛(指凌藏谷老谷主,凌碧科之母,凌笑凌讶之祖母)都被请到阎罗殿里做客去了,我现在可以排进七绝高手列里了吧?”
谭知深闻言失笑:“她们是去仙游了,可把小女孙徒娣儿留下来继续祸乱人间。你是斗得过精炼归元大法的紫云瞳,还是拼得了能驭血修罗术的凌碧科?忘了,上次和一个不知打哪儿钻出来的小女娃干架,三下五下连寒水剑都被抢跑了。张大美人,就你这二挂子本事,还自封七绝高手呐?”
张小满“腾”就红了脸:“那个臭丫头是茶树精变的,拿柄钩子张牙舞爪,压根儿不是人。”
谭知深撇嘴一嗤。
“她自己说了,是被惜花山庄挖出根儿来泡水养大的,竟然不懂尊老敬贤,敢抢爷爷的剑宝贝。”张小满一气之下又捅多孔石发泄:“张擎苍还什么让我赔,她该好生赔我才是,可惜这玩意太沉,搬不走,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