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害怕?”云瞳试探问道。
离凤一凛,擦干泪眼,缓缓抬头,只觉月光下女人的眼眸里意蕴不明。
为何会害怕?你又害怕什么?刹那间,云瞳不知想到了多少种答案,每一种都是自己不想承认的。她的眉头越皱越紧,唇角也越抿越深。
“紫卿……”离凤yu言又止,颤手去碰她脸颊:“我……”
云瞳一把握住他的手,同时半撑起了身躯:“怎么才能……不叫你害怕呢?”
离凤鼻间一酸,忽觉无限委屈涌上了心头,竟拿自己也从没听过的酸涩语调哽道:“紫卿知道……”
云瞳愣了愣神。
夜深花睡去,侬情鸟不闻,也许只在这个时候,只在仅有我和她的地方,我……才是我吧?离凤唇颤数下,不能自己,终于反拥住云瞳肩颈,细细弱弱叫了声“紫卿”。
下一刻,他的缠绵低泣都被两片柔软滚烫的唇吸进了情潮翻滚的漩涡中。
久旷之地又逢甘霖,只恐风雷不骤。
天堂之路,地狱之门,经此一入,会否万劫不复?
云瞳只觉“轰”的一下,眼前白光锐闪,连绵不绝,竟将之前萦绕脑海里的各色忧惧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