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跑回去打这等无聊嘴仗?
确乎还有其它因由,这里却不便当众宣告。李季暗想:朝中派系林立,多年内斗不休。玄承荫真要有个好歹,兵权jiāo付何人?大司空权峦跃、大司徒周维明、太傅安陶,再加上“九千岁”郑易全都虎视眈眈。玄心平着急回去夺权,哪还顾得上旮旯里的太yin山呢。
“我家少爷哪里求和央金了?”大蛮为聂赢怒抱不平:“分明是尔等曲解其意,卑躬屈膝,让温朵娜在谈判桌上耍够了威风,占尽了便宜。”
“本将那是权宜之计。”李季撇了撇嘴:“不过为让温朵娜失掉戒心,以为我大龙有多待见她,好将强兵猛将调离要塞,方便我去偷袭太yin。”
“你说什么?”聂赢一惊。
李季洋洋得意:“聂中郎,你我在此闲话之际,腾冲已奉大司马令,攻下梵天谷,烧毁屯粮仓,打进了央金王廷。”
“啊!”
仿若晴天霹雳,击得聂赢一阵晕眩。
“那些送到雍州门儿里来的央金人,也被我一网打尽,不会剩半条潜水活鱼。”
“天!”
大蛮及一众男军呆若木鸡,只觉耳畔嗡嗡作响。
“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