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邢氏闻言从椅中站起,想要劝说:“何先生乃落医仙之徒,又有真才实学,切莫怠慢啊。”
“他治不好小奕。”床前,一个女子的声音低低响起。
“嗯?”邢氏一愣转头。
“阿……”从贵金回到床前,才叫一声,就见女子摆手,忙就改了称呼:“啊,萧娘子,您看这孩子的病……”
女子搭着从奕的腕脉,静静看他,不知看了多久,慢慢松开了手:“我要带他去一趟昆山。”
“啊?”邢氏一惊:“孩子病成这样,哪能再走远路?你说要请谁来,让贵金请去。”
女子摇了摇头:“圆通大师三十年不出云隐寺大门了,请不来,得自己上山求见。”
“求见,他会见你么?”从贵金大皱眉头:“小奕到底是怎么了?是前番临真之du再发,还是受这次小产祸害?”
“眸……眸……”昏睡之中,从奕颤抖着叫道:“你来……你来……”
“儿啊!”从贵金、邢氏都忙围了过来,见女子已然俯身倾听,都着急追问:“他在喊谁?”
“不见了……合欢……”从奕梦中自己追着一朵滴血合欢花奔跑,跑着跑着,眼前已见万丈深渊:“不,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