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末了玩笑一句:若这会儿想吃排骨炖藕,又怎么样呢?谁知云瞳一叠声命人下湖挖藕,他哭笑不得,死命拉住,这时令连荷花都没长出来呢,哪能挖来莲藕?何况上京还不是产藕之地,私园小湖又哪儿能有呢?
“啧啧啧!”李慕故意叹了口气:“本宫想吃个坛子肉,她就推三阻四的不给做。妻主这心偏的啊……该使个什么针扎一扎正过来才好。”
从奕红着脸儿安慰他:“春天本来就燥,王主是怕你食辣多了上火。况你远道来胤,难免有些水土不服。”
“哥哥怎么总替她说好话儿……”李慕一嗔复又一笑:“不过我也劝你,是yào三分du,能不吃就不吃。万一对孩子不好呢!”
“嗯,明白。”从奕点了点头,暗道:我还是听太医的话,多走,多动,多给菩萨磕几个头,诚心祈求保佑吧。
又听了一折戏,忽有小内监过来传寒总管,说凤后千岁召见。
寒冬只得向从奕请辞。从奕恐他为难,忙就言道:“叔叔快办正经事去吧,我这里没什么要紧的。”
不大一会儿,又有沁阳摸了过来,和从奕草草打个招呼,就同凌霄宫主咬起了耳朵。
从奕看他面色萎黄,精神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