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转而大笑:“可不就是找骂的!往这里一坐,什么官腐气、铜臭气、文酸气全给骂没了,羊血淋头,周身通泰,再没有无病呻吟的,只剩了两个字:爽快!”
清涟瞧她一眼,也抿嘴儿笑了:“是个好地方!”
“喜欢么?”
“喜欢!”
“等你再吃口羊肉,喝碗羊汤,就会更喜欢了。”
清涟点了点头,随手摘下襟边小花,一边把玩,一边言道:“既然来此妙处,就不说感恩赔罪的俗套话了吧?”
“好!”云瞳已明其意,心中生了感动:“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何觉得沁阳误会了……”
“误会?”清涟一怔:误会沈使和池公子是没有良心的男人?
云瞳避开他探询的目光,手指在桌上无意识的滑动:“你大概不知道吧,沈莫……和阿恒不一样……”
听她泾渭分明的称呼,清涟便知两人在她心中是不一样的了,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哪里不一样?”
“假令杀人的事,沈莫并不无辜!”云瞳深吸了一口气:“他……他另有主上!”
“啊?”清涟不禁绷直了腰背:“所以宫主说他是细作?”
“沁阳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