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涟缓下声气:“可沈使和池公子并非挖坑之人啊?”
“不是挖坑的人,也没少帮着落石掀土吧?最后还自己跳下去当诱饵,装傻卖痴学可怜!”沁阳忿忿不平:“我说你怎么回事?不向着七姐,反把心偏到那些害她的男人身上去了。”
“我只是觉得,英王掉‘坑’,若只把罪责怪到‘坑’上,难保以后不会继续掉,继续摔,而且还会掉的次数更多,摔的身子更疼。”
“你……”沁阳气急败坏,立刻端起了宫主的架子:“你不许诅咒七姐。”
“我没有!真的没有。”清涟分辩道:“我只是觉得行路之人,不能视‘坑’不见,更不能遇‘坑’而逃。这一次马失前蹄,丢了香囊荷包,就更应该打起精神,填上土,埋平坑,修好路,惩戒挖坑之人!否则路上的坑会越来越多,早晚有一日大家就都寸步难行了!”
“可是……”
“至于沈使和池公子,英王比我更知其人,更明其心。”
“……”沁阳待要反驳,忽见对面风摆柳开,走出两人,前面的穿龙袍,戴金冠,面上虽然含笑,却不失帝王威严,可不就是武德帝。
“圣……圣上!”
清涟听得这一声,下意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