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吧。
“也许百年之后,我们的所作所为也都成了书中的故事……也只是故事而已……”云瞳叹道。
清涟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忽又问道:“那么王驾想让后世百姓读到什么故事呢?”
云瞳一怔。
“那日,我一路跟着小晚的囚车,走在上京最繁华的几条大街上,看着躁动的人群,看着狂欢的男女,看着他们肆意诋毁、尽情嘲讽、无数次扔出了烂菜破鞋。我忽然很想知道……”清涟定定看着云瞳:“是小晚可怜,还是他们可怜?他们在笑小晚不肯认命,老天是不是也在笑他们就此认命?”
云瞳的唇紧紧抿住。
“李堂主对我说,人心有时清如水,有时浊如墨,清清浊浊,大概连自己都分辨不清。”清涟忽然一笑,笑的苍凉寂寞,与他如花芳龄极不相称:“所以,李堂主要带着面具生活。所以,他笑我看不穿,看不透。”
云瞳禁不住轻唤了一声:“小涟……”
“可我送小晚最后一程时还是要对他说:爱惜自己,无论到了何种境地,都要爱惜自己。”清涟言道:“月无长圆,人无尽美。但是爱惜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你看小晚和叶恒就都做到了。”
哪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