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还上……”
不二楼中,素问忍了又忍,还是对葛岩说道:“史书有载,恩威并施,张弛有道,则享国长久。如宜平郡王者,一无异志,二未贪心,三不枉法,不过求一个妻夫相伴……太后稍加恻隐,彼必感恩戴德。何必非作施放银河隔断牛女的狠心王父,肆行□□,使其积怨。”
“我用得着他们感恩戴德!”葛岩只是冷笑。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素问已觉胸闷气短,仍是苦口婆心:“太后掌国这样行事,大璃官员尽争先仿效。不行小善,而纠小恶,长此以往,百姓皆不感恩戴德,而会怨声载道。”
“小恶?”葛岩怒火上涌:“关家意图‘废死嫡后、夺权乱政’这是小恶?那我问你,葛千华bi迫扬儿禅位给她是不是也就小恶?你怎么不念在妻夫之情对她网开一面。要是她当了皇帝,你还能从皇兄宫主变成一国凤后呢!”
“……”素问咬唇不语。
“姨母这个权相一死,你以为那些顾命大臣不想清算我葛氏么?不想挟天子令诸侯主政璃国么?不想再当第二个葛千华吗?”葛岩怒摔茶盏,摔的一地碎片:“我姓葛,你也嫁在葛家,你知道她们会怎么对我?你知道她们又会怎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