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儿子索回。父亲恐他在妻家受屈,偷偷拿了体己送来,叫儿子莫要声张。等回娘家拜年,也不要多为妻主分辩,免惹母亲更怒。此等事如何能回云瞳,只得言道:“有厚有薄、也有还没送的,不一而足。”
“你别cāo心这些了,让二月去打点。”云瞳想了一想,告诉从奕:“除了送忠武侯韩越及何先生的礼单要呈我过目之外,其余人家,一律照现今宗室的老礼四样预备。我今要闭门读书,也不见客,节下就不去回拜了,请诸位大人见谅。”
“是!”
“年例银子都发下去了吗?”
“之前冬叔发了七成……”此事从奕也想请示,正好被云瞳问到:“下剩的是不是等初一当作恩赏?”
离凤朝他看了一眼,余光扫见凌霄宫主正自撇嘴。
云瞳已然摇头:“至于如此?今日都发下去。年赏再加三成。你们几个跟着本王受罚就好,小西他们还是该怎么过年怎么过年。”
“谢主子!”小西咧嘴笑开了花:“我们也给您预备了年礼呢,可小东不叫先说。”
凭什么让我们宫主跟着受罚?流云正感不忿,忽见李慕唇边绽开笑意,不觉愕然:怎的他还挺高兴似的!
饭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