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声大喊:“刀下留人,圣旨到,圣旨到!”
襄州军士却是行刑已毕,清点了人数,但有杀而未死的皆补刀夺命,黑衣人见事已完,并不耽搁,上马疾驰而去,留言复命。
于缅迎上从贵金,见她只穿家常中衣,半身湿透,发乱靴丢,不知是何身份:“请问……”
从贵金喘的一塌糊涂,指着于缅光剩怒气,已然说不出话来:“你……你……”
诸霖见状忙道:“寿宁侯奉旨来接韩将军家眷入京!”
“啊!”于缅本就面无人色了,现在一副表情更如鬼怪一般,不等宣读,一把抢过圣旨,展开细读。
“你……竟敢杀人!”从贵金总算是喊出了一句,再看四周,尸骸遍地,血肉冰冷,直是惨绝人寰:“你……丧心病狂!”
“扑通”,于缅双膝跪地,抖如筛糠一般:“末将……末将是奉王帅军令!”
“什么?”从贵金只觉耳畔嗡嗡作响:“奉……奉谁的令?”
“王帅军令!”于缅高高举起那支金皮大令:“王帅奉旨经略西南,但有所命,末将不敢不从。”
从贵金颤手夺了过来,正反一看,啪的就扔到了于缅脸上:“哪儿写着呢?你这狗爹养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