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剪刀豁开个口子,又拿青线绣了个“恒”字:这下好了!把他搁外面,显眼,神气!再看自己那个“莫”字:我藏里面,乖乖贴着王主……如此,他高兴,我也高兴……
刚缝好衣裳摞在最上面,忽听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知道是云瞳回来,忙起身服侍:“王主!”
“没睡?”云瞳一愣,把大氅解下递给了他:“要在柳州待几日,你们抽空多歇一歇。之后有没有囫囵觉睡,还不知道呢。”
“是!”沈莫把汤羹捧来:“火烧不旺,凑合是温的。”
“你把夹袜穿上,小心凉着肚子。”云瞳低头要喝,不妨先瞅见沈莫光着一对雪白足踝:“阿恒也是,大冬日的拿凉水擦身子,病了怎么办?”
“我是没来得及……”沈莫笑道:“阿恒是怕那个……”
云瞳心事正重,未多理会,草草洗了一把,就换衣上床:“睡吧,明儿要早起。”
沈莫看她换上的正是自己刚缝好名字的那件,情不自禁的抿嘴儿笑了,一抖手里换下的衣裳,里头掉出一封信来:“王主,您看这个……”
十月从神机堂取回离凤写给雀翎军的密信,巴巴的还送到了这里……云瞳接过并不拆看,只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摩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