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剑自然不会答他,虽躺在污泥烂石上仍是冷艳依旧,傲骨十足。
“不和你置气……唉,我按规矩办好了。”老者慢吞吞站了起来,走去旁边倒弯着的大根枝杈旁,把个看似人形的黑影担了下来:“把你先前的主人葬了,也算了结你一桩心事。”
“啊……”黑影摔落在地,发出一声微弱的□□。
“咦?”老者随手攥了一把,好似被烫到一般又缩了回来:“怎么还软软和和的?人死了不该僵成个直棍么!”他瞧瞧放置一旁的寒水剑,又瞅瞅脚下这具蜷拢无力的躯体,眼睛先是眨来眨去,后又瞪成铜铃,等了半晌,忽然双膝一跪,不管不顾的磕起头来:“求你死吧,赶紧死吧。你死了,寒水剑就是我的了。”
“咚咚……咚咚……”没少使力,却不见那人僵成直棍。老者不耐烦起来,上手一顿扒扯,把他整个捋直:“我说你现在死了没有?”
“啊……”想是碰到了哪里,那人无意识的歪下了头,小脸从泥湿的长发中露了出来。饶是双目紧阖,牙关死咬,唇边干涸着一大缕血渍,仍能看出本来是个美人。
老者呆呆盯了他好大一会儿,忽然忙忙跳起,朝着密林深处边跑边喊:“谭大少,谭大少,你的宝贝徒弟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