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唯有抄背《男诫》,连排阵整军都是无用功呢。”韩越从床脚边拽出那本正经书塞进简氏手里:“姐夫有空替我抄上几篇。”
“呃……”简氏只觉这是个烫手山芋:“我不告发你就够自愧的了,哪儿还能帮你糊弄公公?”
韩越见他不肯,转手又丢进小凳子怀里:“那还是你抄吧。这回认真一些,写字跟蜘蛛爬似的,都叫爹爹看出来了。”
“少爷……”小凳子愁得五官都挤成一堆儿了:“奴才不敢不认真,可奴才实在不会……”
“正因不会,所以要学。”韩越瞪他:“以前我只觉演阵好玩,自从建旗方知里面多有门道,掉头重新读书,进益神速,偶与母亲谈讲,她都赞我灵气呢。其实这是学践之功。”
“……是!”小凳子只得把《男诫》收到怀里:“主君若是发怒,要打奴才或赶出去,少爷可要说句话啊。”
“那是自然。还有这个,jiāo给韩玉,寄回上京英府。”韩越又从妆匣里抽出一封信来,见简氏一脸好奇,不禁重重一咳:“不许向姐姐泄密,不许她多管闲事,否则……”
“否则怎样?”简氏满眼都是笑意。
韩越俊脸微红,见甥儿甥女正抢最后一块桂花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