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之下都敢指认你不敬皇子,背后说闲话的只能更多,你问谁去?你现在这幅样子,还能问谁去?”戊申说着拿小牛皮鞭往冯晚胸前一磨,满意的看着他一张俏美小脸又由白转红:“就连我醉花堂,也有人来托门路,让借着为三姑娘选元服侍宠的机会把你弄走,实在不行也得把你招去寒碜寒碜。你说寒总管耳朵里又得攒了多少你的错处呢?”
“他们┉┉”冯晚身热如火,心中却冻似寒冰。
“还有人想给你来个神不知鬼不觉┉┉”戊申故意yin沉而笑:“在伤yào里掺点别的,在饭食里兑点别的,抑或买通刑役,打你板子时稍微错一错手,你这条小命儿还能保住?”
“┉┉我与他们无冤无仇!”冯晚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没冤没仇?”戊申又去摩挲冯晚的脸颊:“你挡了别人进身之阶,就是挡了别人一家子的财路。想来王府当一等大侍的,可不是街面上混得没饭吃的穷老百姓,之前没给内务府那帮俭事好处,到不了去挑人的寒总管面前。伯伯我当初就是没钱贿赂,才被分到了雍亲王府,谁料因祸得福。嘿嘿嘿。”
“嗬┉┉”冯晚凄惨一笑:“原是为此┉┉”
“你这才明白,唉┉┉”戊申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