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不过呢。”
“那你也没我这管事当的憋屈。”丙辰砸吧口酒,叹气连连:“看着威风凛凛,实则几头受气。”
“怎的?”
“就拿冯晚这事儿说吧:寒总管要他的口供,叶总管又不叫用刑。”丙辰皱眉不展:“那小子模样娇软,骨头可硬硌着呢,用刑都不睬你,再给抹yào治伤、好吃好喝的供着,能招么?”
“你不是总吹多有手段?不叫打,就问不出话来了?”戊申假作撇嘴:“这话蒙别人行,我可不信。”
“手段再多,不叫你使。”丙辰两手一摊:“全白搭。”
戊申瞅了他两眼,咧唇笑道:“要不,老哥教你几招?”
“你?”丙辰眯眼瞧他:“有甚好法子?可不能添伤。”
戊申故意卖个关子:“你先说说,冯晚偷了什么东西?”
“左不过是王主心爱之物。”
“不是都传他以后会当公子么?”戊申问道:“当公子还偷什么东西!伺候的好,王主还能短了赏赐?”
“你不知道,他是勾结外边的人偷东西。”丙辰言道:“勾结的还是身犯多案的江洋大盗。”
“啊?”戊申吓了一跳:“这罪名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