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世间就没有不好色的女子吧┄┄所以这一计能通行天下。”
“嗯?”云瞳一愣,忽而想起在芦城时他去离间李季、险失贞洁一事,怕是心有隐障,忙就解释:“我的意思是┄┄”
“顾公子娇娆多情,若使此计,定比奴才更有胜算。”叶恒脸显苦笑,声音也越发低了下去。
“阿恒┄┄”
“奴才去给您预备汤浴。”叶恒也没行礼,转身即走,颇显难过。
我不过是想叫他来投怀送抱┄┄怎么越说越不对了!云瞳盯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
┄┄
月色清冷,烛火朦胧。云瞳仰在水中,许久不闻叶恒再发一词,不由叹了口气,轻轻抚上他正为自己梳理长发的手:“阿恒┄┄生气了?”
“没有!”叶恒答的极快,手却躲开了,继续给她拢头。
也不像是吃醋┄┄云瞳琢磨起男人的心思,试探着说道:
“上次┄┄为侧君敬茶的事儿┄┄”
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叶恒打断:“都是奴才的错┄┄”
“┄┄”云瞳顿了一下,又道:“我是说不得已用家法打你┄┄”
“应该!”叶恒拿梳子的手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