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澄一嗤:“无权无功的小小寿宁侯府,可能与十余万豫王旧部的精锐铁骑抗衡?”
“┉┉”从奕脑子里一片空白:是啊,何止韩越,便是清涟也不能让我!圣上新政,普惠寒门,就是要从中选拔贤才为己所用,从世族门阀手中分羹夺.权。我横档其道的寿宁侯府,早已江河日下,却还不识时务,它日焉能保全?又何能与眸眸一丝一毫的助力┉┉
“英王娶你为正君,不但不能得利,反而是自毁前程!”清澄说话毫不留情:“会使韩侯积怒,让清流怨望,受圣上贬责,遭百姓奚落。想我无敌天下的堂堂御国亲王,不知惹动了六国多少名门闺秀的芳心,怎么就非你不娶?当年受辱,今日不报,居然还把曾将自己踩于脚下的人捧到了头顶之上┉┉啧啧┉┉真是天大的笑话!”
“┉┉”从奕两袖直抖,被他冷厌之辞压得直不起腰来。
“英王不在乎名声,圣上岂能失此颜面!”清澄眼眉一立:“从奕,你自己说,你配嫁她为正君么?”
“┉┉”从奕禁不住两行痛泪夺眶而出:“可当年之事非从奕之错!是┉┉天意弄人┉┉”
“天意就是让人违背不得!管你有错没错!”清澄下座,走到从奕近前,拾起羊毫塞进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