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啊?”恭王也适时问道:“葛侧君请说一说,贵国太后为何羡慕池敏?”
葛芃一笑,立刻应邀娓娓道来:“┈┈道安大法师的预言岂有不准的?一经传出,举世皆惊!赤连凌听说之后,亲登左相府门,指名要见池敏,许他为太女正君,日后赤凤的国后!”
“赤凤不立太女,先册储后”一事,广传六国,殿中诸人多有耳闻。但凡有识之士皆不以为然,认为赤姓亡国之祸,正从此使。韩飞拿捏着众人心意,当先一嗤:“赤凤已为王帅所灭,它的国后现是王帅小宠┈┈道安虽佛法精深,也未必真能窥测天机┈┈”
“可不是嘛!”内眷们嗤笑声起:“国都亡了,他还当哪门子国后去,真真是个笑话!”
“这还叫贵不可言?该叫“糟不可言”才是!”
“亡国祸水,有何尊贵之处?给英王作个小宠都是受抬举了!”
这些话,离凤已不止一次亲耳听过,这种难堪,也已不止一次亲身历过。他从初时骤然成为众矢之的的震惊中平静了下来,脸色虽然苍白,神情却颇安静。
云瞳看的心疼,更紧的搂住了他。
从奕听众人又在窃窃私语“池敏在乱军之中如何如何,在青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