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位管事:“戊申,你去拿一套大礼服来,让公子穿戴了演练!”
“┈┈”若怜抬头望望渐升的艳阳:这天气在外面穿大礼服三跪九叩的,不得捂一身白毛汗啊!寒总管怎么就和我家公子过不去。
离凤却明白寒冬的意思:那朝觐的礼服长袂广袖,自非家常简衫可比,若不先习惯习惯,届时绊倒了自己,可不大丢英王脸面。
“是!”戊申看了离凤一眼,转身出门,另叫了小厮去司衣库取衣裳,自己挪到yin凉地里边歇边等,忽见连翘从斜路上经过,便提着名字叫住。
“叔叔好!”连翘一见是他,连忙过来请安。
“你小子可偿了心愿了,竟分在正房里侍候!天天陪着主子,可多叫人眼馋。”戊申朝他笑了笑:“以后得了好处,可不要忘记叔叔啊!”
“哪能呢!我一心想着要孝敬您,却苦于找不着机会!”连翘先说了几句客套话,转而一叹:“您说别人眼馋我,他们又哪里知道我的苦衷!我可是更眼馋冯晚呢!人家才是天天陪在主子身边、日夜离不得的那一个!我算什么,在寝院里扫地浇花擦阑干,一点体面差事都上不了手。”
“哦?”戊申一皱眉:“寒总管不是说“东西南北”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