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正是来路,想着一到岸边,自己上马,带着这几个跟屁虫回城,也就完事大吉了。便不开口,由着他们摆弄小舟。
李慕撑了一阵,毫不得法,船忽左忽右,驶的歪歪扭扭,像条爬不动的笨蛇一样,被那三人yin阳怪气的一顿冷嘲热讽。他气恼之下,不时拿船篙偷袭他们,更弄得小舟摇摇摆摆。
凌讶武功内力都是一般,就逃去云瞳身后,受她照拂。顾崇轻功最佳,左躲右闪,似只轻灵的鸟儿般,翩翩起舞,玩的不亦乐乎。韩越也觉有趣,一会儿换过自己撑篙,见小舟只会打转不往前走,着急之下,使了蛮力,啪的一声,将篙杆折断了。这下成了两只撸,他扔给凌讶一只,自己坐下来摇起了另一只。两人用力不均,小舟晃来晃去,几次险些撞到别人的船,招来一片喝骂。
“让你喝那么多酒,现在一点儿劲儿都没有了!”韩越朝凌讶嗔道:“我划三下你才划一下,船能不歪么?换人换人!”
凌讶“切”了一声:“你胡闹腾,浆子在水面蘸一下,根本没用上力,光划的快有什么用!”
“他说的是!你这个千金少爷平日里只会养尊处优,啥都不懂!”顾崇压住韩越的手教他,两人都使劲儿,把篙浆一下子捅到水里,忽又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