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受了申饬,命停中宫柬表。”云瞳眯起眼睛:“宫里宫外,闹腾了好大一阵子呢。我也跟着得了些益处,每天能多吃一碗糙米饭了。”
谢晴瑶知道云瞳小时候过的凄苦,却没想到是这般不堪回首,不由深叹了一口气。
“沁阳问先皇:为何爹爹舍了我,你也不肯要我,是不是我有什么不好?”云瞳背过身去,半晌冷笑一声:“据说把那狠心肠女人的眼泪都问了出来……”
刹那之间,谢晴瑶只觉心尖处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相同的一句话,当年柳昔也曾泪眼婆娑地问过自己……她可能答?她又怎么答?
“沁阳亲见母皇威仪,自己经由此事也扬眉吐气,明白了身份、地位的重要。自此之后,便刻意端起了宫主的架子,也学会了拿皇子的头衔保护自己。”云瞳摇了摇头:“他年纪小,又乏人教导,久而久之,难免有些颐令气使了。有一日,又是在御河边上,他撞见了我……”
谢晴瑶想起沁阳曾说过,七姐以前也打过他,眉头一皱,听得更认真了些。
“当时,我正捞鱼,他跟在后面,也学着捞,原本玩得挺好。谁知他见自己篓子里的鱼没有我的多,就不乐意,非要换过来。看他年纪小,我就让他了,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