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渠氏一愣:“不是说这次的侍子大挑,不为圣上广纳后宫,是为英王遴选正君。小涟那模样、xing情要是选不上,谁还能选上?”
“从侯的锦衣郎和韩家的梅花月郎都要参选,你怎么就笃定小涟能胜过那两位?”清澄伸手要茶:“论才华,他和从奕差得远去了;论长相,也未必及得上韩越仙姿玉貌。”
“哎,可我们小涟有福气啊!”渠氏辩道:“当年大姐夫梦月入怀,就有了千岁,如今您正位中宫,这可不灵验?后来怀小涟时,又梦见……”
“行了!”清澄一皱眉:“圣上不爱听这些神神叨叨的事儿,你们少在外面混说。”
“千岁,这可不是混说,更加不能少说。”渠氏急里忙慌地答道:“但凡天命所归,都有祥兆,咱自己不说,别人如何知道?说的多了,大家也就信了。韩家盖梅花庵,给儿子一造势,百姓们就都信他是仙家贵子,其实……” 话到此处,渠氏极为不屑地撇了撇嘴:“其实,还不是个凡俗肉胎!”
杜献笑着chā了一句:“渠爷说得也在理。”
清澄瞪了两人一眼:“侍子大挑尚未开始,你们说的太多,小心以后麻烦。”
“咦?”渠氏奇道:“小涟嫁为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