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的大事一完,我就和胤使一同去上京,多则百日,少则一月……”
“阿赢……”云瞳伸手把他搂紧,直接吻上了薄唇:“要那么久……”
是啊,要那么久……聂赢辗转回应着她,心中也是恋恋难舍。
“不能不去么?”云瞳实在是不想把他放开,拉着他的手往腹上摸去:“你看我还伤着呢……”
聂赢阖着眼睫,薄唇颤抖着:“紫卿,我……”千言万语只说不出来,唯有深吻,唯有盼你懂我……
若你不去,便不是我爱的阿赢了……云瞳心下叹息,蓦地把舌尖顶到他口中去,一寸寸攫取属于自己的馨香。心中又是烦闷,又是伤感,又有依依别情,又有隐隐怒气,更有绵绵爱恋。她伸手下探,解开他的衣衫,翻身把他压住。
“嗯……”聂赢想说“不要”,可两臂却将她紧紧搂住,似乎只有马上合为一体,才能稍解即将而来的相思之苦。
缠绵若许,良宵苦短。
第二日,凌讶过来诊脉,见云瞳伤势又反复了去,气得暴跳如雷,将一众男子全部赶出正寝,包括冯晚和沈莫在内。另换了阳春、盛夏亲来守护,这才好了一些。
“你们是不是不打算让紫云瞳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