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亲信丢了个眼色:“把人押到车上。”
亲信们心领神会,个个喜笑颜开。
姬四公心中起急:昨日听了条叔一席话,知道冯晚是自家一棵摇钱树,若被这些兵痞子侵占了去,自己可落不下一枚大钱。人财两空,如何能行?他上前几步,急得大喊:“你们不能这样,又不给赔偿,又不给说法,就把人家的伢子弄走,我要去官府状告你们!”
“嗬”,隆姐脸色yin沉,一脚把姬四公踢翻在地:“怎么没有说法?他是朝廷疑犯,你们这一家子就是窝藏疑犯的共犯。来人,给我一并押走。还惦着要赔偿?还妄想告我们?你可真有胆子!”
大杂院的住户们都被唬住,纷纷后退,生怕兵卫nǎinǎi们把自己也认作了姬家的共犯,抓到大狱里,那可没了活路。大香吓得抖如筛糠,连连叩头求道:“不是,不是……我们不认识他,他和我家没一点关系……既是朝廷嫌犯,nǎinǎi们就快拿了他去吧。”
冯晚“嚯”地睁开泪眼,不敢置信又无限哀伤地喊道:“妻主,你……”
“妻主?”隆姐瞟了大香一眼:“怎么,他是你女婿?”
“不是,不是。”大香连连否认:“他是我爹花两锭银子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