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她就怎么亦步亦趋干了个彻底……
“耳闻流言肆起,眼见四国不援,又担心失去民望,害怕我大军破城,你忧急惶恐之下,将谋国之罪全部推到了池家身上,妄图以此洗清自己,早日登基。为了坐实池家通敌大罪,你使人抛出了池燕琼私献凰都的证据,有物证,更有人证。”云瞳忽然一笑:“赤司炀,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蠢!本王原本只是怀疑,可你却哭着喊着送来如此大礼,本王想不收都不成……”
“……”赤司炀直是呆若木鸡。
“这……”玄心平皱眉问道:“即便池燕琼献城是真,也不能说明就是三殿下指使她的。何况,池慧已死,说她弑君,也无所对证。”
“不然。”云瞳瞥了她一眼:“池慧被人弹劾,居然一语未辩,尔道为何?”
“自然是做贼心虚了。”凌讶替众人答道。
“此其一……”云瞳一笑:“再者,她母亲献城,她自己弑君皆为赤司炀指使,在她想来,此拥戴之功无以lun比,赤司炀岂不感佩?如何能做出卸磨杀驴之举。”
离凤呆呆听着,忽而想起那日在家中,池慧说的一番话来:只要殿下相信池家,池家就是清白的,至于别人怎么想,有何要紧?稍安毋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