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看看自己身边,包括心腹在内,那些朝臣见你如此无情无义,狡兔未逮,走狗已烹,又有谁还肯死心塌地的为你卖命?又有谁还会不遗余力的为你遮掩弑母夺权的罪事?赤司炀,你大概还不明白,凤军败得如此之速,凤国亡得如此之快,皆是拜你所赐。你牺牲了池家,也就卖掉了自己。不怕告诉你,若要明证,哼哼,本王现在手里有的是!”
赤司炀再支持不住,双手抱头,连连后退。
云瞳bi进一步:“赤司炀,你斩杀了池家满门,却仍想着强占池氏。因为你,他才落得无家可归,流徙乱军之中,被转卖至此,困于青楼,历经种种劫难。若非遇到本王,不知他还会遭遇何种不堪!时至今日,你还有脸说要娶他?你还有胆让本王把他送给你?哼,做梦!”
赤司炀直是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左金吾将军在她身后,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
“若非我主圣上要会盟五国,公审尔罪,你这颗项上人头,哪里还留得到今日!”云瞳断喝一声,连玄诚荫都被骇得哆嗦了一下。
离凤紧紧咬住牙关,心如一团乱麻。待要站起,一阵晕眩,径直又摔倒在地。
“啊,公子……”若怜一声惊叫。
云瞳眉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