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之中,众人面面相觑。叶恒等皆知外面那位“凌城主”就是凌讶自己,见他如此大胆,都有些错愕。冯晚以手抚额,从指缝间偷偷窥探聂赢和离凤的神色,见他们一个微微蹙眉,一个隐隐生嗤,不禁暗道:讶哥啊,讶哥,你这在人家喜堂之上,当众说自己恋着人家新娘子,也太……太……
素问看向凌霄宫主,见他也是面色凝重,想必同自己一样,正在暗暗猜测:这是凌城主推脱之言呢,还是真有此打算?
“凌城主!”外堂之中,李后率先缓过神来,断喝一声:“男子婚事当尊母父之命,媒妁之言。你当姐姐的,岂能由他自行聘嫁,私相定亲。”
“母父今已远游,我为凌家之主。”凌讶眉头大皱:“舍弟倾慕英王,将心事明白告我,我可为他再遣媒妁。谈婚论嫁,正大光明。怎么话到圣后口中,就成了他自行聘嫁,私相定亲?”
葛千华不意小小安城之主如此不识时务,震惊之余大生恼怒:“本相只知紫胤遣使赴玄龙,为英王求娶聂姓侧君,未闻其要与安城联姻。”说着扫了紫云瞳一眼:“城主可有问英王的意思?”
“还问什么英王的意思,哪有小郎如此不规矩的?”赤司炀就说得难听了:“尚在闺中,不守庭训,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