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奴才们都明白……”
云瞳瞥了她一眼:“你欠我的两万银子,有多少jiāo到账上了?”
三月立时一僵,改换了愁眉苦脸:“主子,您不能给减免一些啊?上次池公子那九万您不是省下了么?今儿从尚书又帮您挣回十五万,还嫌少啊!”
“银子和用兵一样,讲究多多益善。”云瞳敲了敲桌案:“一个铜板都能bi死豪杰,那是能马虎的事么?”说着不再理她,随手捡起一本奏报批复起来。
“哼”,三月撇撇嘴,心中暗骂:这主子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也是,身边美人太多,钱少了不成……
忽见有亲军进来回禀:“王主,上京寿宁侯府派了管事给从尚书送家信来,在外请见。”
“哦?”云瞳推开文书:“命人进来。”
一会儿,帐帘掀开,一个四十多岁留山羊胡的男子进屋跪好:“参见英王。”
云瞳眼睛都不扫他一下,只命将信呈上,想着等理完军务,亲自将信给从奕送去,好借机和他解释一番。
“山羊胡”迟疑了一阵,掏出信函奉与三月,三月又摆在云瞳的案上。
云瞳刚要挥手将他打发出去,却见亲军又来回禀:“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