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挖苦讽刺,毁了爹爹的遗愿,伤透了自己的心,不觉又添了烦躁怒恨。
从奕放慢脚步,等了好半天,也不见她赶上来,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心中苦笑一声。
两人一前一后,又走了一段路。云瞳眼见他步上小桥,倚在栏杆上盯着湖水发起了呆,无奈又说道:“这黑灯瞎火的你能看见什么?”
从奕似是自语:“能看见水中的冷月,想起御河的寒星。”
云瞳瞪着他:“都这般时候了,就别搞得诗兴大发了,快回去吧。”
从奕见她听自己提起御河竟无知无觉,越发灰了心肠:“我一会儿会回去,不劳王驾相送了。”
“本王有说在送你么?”云瞳见他磨磨蹭蹭,正有些不耐烦,闻言一嗤:“别以为说了两句冠冕堂皇的话,本王就会对你另眼相看!”
从奕身子一晃,看着云瞳踉跄着后退。忽而间悲难自禁,猛地转身,发足就向前奔去。
云瞳一愣,急忙追上。谁知快到月亮门时,从奕突然停步,自己险些撞到了他。
从奕咬着下唇,紧盯着她问道:“眸眸,我最后叫你一声,最后问你一句:我知道你恨从家,恨锦衣郎,那……那你为什么也恨小白鸽?就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