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浑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葛千华。
“回话!”葛千华见他不应声,眉头一皱。
“是。”小谢不敢再哭了,连忙跪好:“奴侍都记下了。”
“嗯,那便好。”葛千华沉声吩咐道:“本相国务繁忙,家里的事都由正君做主,尔等皆应安守本分,侍候好正君,听从他的训令,不可生非分之想。”
“是。”小谢咬牙说道:“奴侍不敢,奴才……谢宫主□□。”
“以后称郎主。”葛千华似是随意说道。
小谢心思灵敏,如何没听出那隐隐的警告来,当即磕了一个头,改口说道:“是,奴侍谢郎主□□。”
素问唇角微翘,似乎笑了一下,语气也缓了下来:“送谢公子回去疗伤。”
小谢深看了他一眼,谢恩离去。
葛千华又摆了摆手,令仆从们尽皆退下,自己携了素问,转到几旁小坐,见他不肯主动说话,便当先笑道:“怎么,还生气呢?小心气坏了身子。我并没有使晴岚越过你去。今儿宴请英王,因她眼光甚高,怕侍筵的美人不能合意。我这府中属晴岚生得最为美貌,才遣他去侍奉。你从何处听来闲话,生这些闲气。”
素问扭着身子,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