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一面,遗憾之至。”
两人彼此恭维了一番,携手而进。
素问暗想:他还真是看不见……可惜这双漂亮的眼睛了。
凌霄宫主却在想:他还真是体弱多病,瞧这手凉的,像握着一个冰块。
宾主落座,都摘去面纱,各捧清茶饮了一口。凌霄宫主笑道:“前番父后见过宫主,对宫主的品貌才华赞不绝口,嘱我多作亲近。因身有微恙,直拖到今日才来回拜,多有失礼。”
素问笑答:“宫主客气了。蒙圣后抬爱,以盛词相赞,真使人愧颜无地啊。”
两人各自一笑。
凌霄宫主又道:“本宫唐突,请与宫主以闺名相称,结兄弟之好,不知可否?”
这般示好,不知所为何事?素问暗道:这是李后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意思?我与他身份相当,结个闺中的手帕jiāo,亦不为过……且先应下,再探其意。想到此微微一笑:“我的闺名素问,天下皆知,今尚未满二九。不知宫主芳名贵庚?”
“大麒皇子以所居宫室为名,若特受宠爱,方有别名。母皇与父后叫我三郎,今刚过生辰。”
“如此……”素问举起杯盏,凌空致意:“兄台,小弟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