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成了两条缝,像是天边的弯月。往下看,鼻子也够高,嘴唇也很薄,五官都很是端正,怎么凑到一块儿就不好看了呢?若是脸上少了这些黑白不匀的麻点,或许能漂亮一些……
小柳的手指滑到了她喉上,轻轻一蹭,云瞳以为他要有所动作,暗中蓄力,谁知他并不停留,又继续往下,摸到领上的蝴蝶暗扣。
小柳极力想笑得娇痴妩媚一些,解扣子的动作潇洒诱惑一些。谁知这女装和男装不一样,云瞳前来赴宴又穿得是崭新的正经礼服,内衬金丝制成的软甲,式样繁复,锁扣精巧紧致。他鼓捣几下,都没解开,不由眉头大皱,凑头过来看了看,改了两只手抠索,又是拉又是拽,忙活半天,扯开了四个。
云瞳差一点就笑出声来,极力憋着。看他又直起腰,学着自己方才的样子,两手一分,打算也听听那“刺啦”之声,管它多少银子制成的袍子,先毁掉再说,也算解解气。谁知这外袍结实得要命,他扯得又不得法,一下子卡在了下剩的蝴蝶扣上。
小柳使了半天劲儿也弄不动,只得又俯头去解,口里嘟囔道:“这穿的是什么玩意,铜盔铁甲么?”等把这件外面颜色深紫,内里金光闪闪的外袍脱掉,他额上都出起汗来,见云瞳觑着眼睛瞧他,强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