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够,皇姐还会掏出体己,帮着我修哩。”
“啊?”三月、六月互视一呆。
“你们不信,看着好了。”云瞳扬唇一笑。
阳春知道她姐妹自有默契,也不多言,跟着笑了一下。
“噢,对了,还有月郎……”云瞳又想起韩越,皱眉问道:“春叔,他跑来非要给我当亲卫,是怎么一回事?在芦城我一直忘了问夏叔。”
“这事儿啊,说来挺有意思。”阳春一笑:“他单人独骑陷在了朱虚阵中,折腾两日都脱不出身来,一气之下抽出寒水剑,劈碎了坤位上的多孔石。”
“什么?”三月惊地大叫起来:“多孔石碎了?那老庄主还不得心疼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啊!”
“胡说什么呢你。”六月狠拽了她一把。
三月吓得赶紧捂嘴:“ 我是想问,什么宝剑这么厉害啊?”
云瞳一揉额角:“月郎内力深厚,又是怒挥寒水剑,这一击治下,多孔石碎了也不稀奇。只是有些对不住老太太了……”又疑惑地问向阳春:“他怎么会陷进阵中?我记得方圆五十里便有警示。难道他也同江湖上一些无聊的宵小之辈一样,想要挑战惜花山庄?”
“唉,那倒不是。”阳春